翕伦's profile阿伦的共享空间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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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tober 21 见娘前天老猫来电,言一日后上火车来望我。唉这么大人了还是这样风风火火,搞得伦手忙脚乱,嗯但幸福的乱。
今日到港,阿伦正上课时接到可怜兮兮的电话,言已到旺角,住处极逼仄,且饿了。于是伦叹口气,冲进食堂提了便当去喂猫。
地铁站口见到猫儿,生病后又瘦了一圈。见到伦兴奋地蹭我脖子,哎这个人怎么永远长不大。我只好庆幸其没有来个熊抱了。
老猫对住处怨念极深,称其为“麻雀窝”,开门前一个劲儿给我打预防针。果然够麻雀,两个人刚刚站得下,但好在够干净。猫儿未见到我吃惊痛恨的反应,小失望。
接下一小时为咀嚼运动。猫儿吃我带的饭食,伦被猫儿灌以阿胶蜜枣,怀柔板栗,芝麻糖,黄香蕉苹果,等等。撑死了。猫儿为什么吃的这么慢呢?因为她实在太能说了。
老猫说到前些天我疑似神经病地打电话回家发泄,结果猫儿自个儿倒恐慌起神经病了,跟老爸两只商量去医院看心理医生。老猫忸怩道,你定会乐我们罢?伦的确乐了,但乐得很沉重。发泄完我是爽,可家里人真替我担太多的心了。
老猫看病那天6点准时起床挂号,床上的老爸童鞋生拉硬拽不起,于是猫儿一个郁郁地去了。下午看病时候老爸及时赶到,不想立马被医生训了,言其不关心老猫以至猫儿全身心扑在伦身上。老爸怒,辩驳;猫儿继续控诉;医生继续责备;老爸心虚地怒;老猫不落忍地帮腔,结果医生high到一定程度,把两只都骂的灰头土脸……
“啊你们两个!纠结成这样儿,当初怎么对上眼的呢?又都还挺犟,都要保留自己空间;闹得厉害了还谁也舍不得谁,到底要怎么着哇?”看老猫原景重现般的表演,实在忍不住笑得肚子疼。
我问那老爸肯定受不了这医生这么呲噔罢?猫儿点头,是啊,那个牛脾气,当时就把我拉出去说这医生真不会说话。但是过阵子不知那根弦搭错了,冲到窗口眼赛铜铃横了声:“医生,给我加个号!”
啧啧,那个气场!老猫一脸花痴,伦全身冰冻。
娱乐新闻说完,沉重的话题来了。那当然是伦的体重。化妆问题,减肥问题谈的那叫一个纠结,个人问题又被摆上议事日程。伦说,咱要保证质量,不能随便拉一个回去呀。猫儿冷笑,你得先估摸自己啥质量呀……
讨厌,不理猫了。
甜食贿赂无用,蜜语贿赂无用,眼泪汪汪抓耳挠腮外加托马斯全旋360度贿赂,也无用……(啊影大来PIA我罢!)
但老猫来了后,伦的确有了一点生气,猫儿情绪也好很多。见娘是开心的事情,感谢娘。 October 11 曲社印象之九忙着复习,没时间长篇废话了。索性上几个片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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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键词:睡神doubanclaim51bf0bb6d2fb2a99
同房的小盆友被俺撺掇来曲社冻了四个钟头。散后混欢乐地告诉俺:“睡得真香啊!”
关键词:AV
老九:“港大的演讲在这个几楼的AV Room……”
伦:“AV Room?!!呃……瓦,瓦8纯洁///”
老九:“这有啥8纯洁的??啊……!”
伦遭老九爆打
关键词:媚叫
古老师:“11月演出留票的表格还有没有人没交?”
奋笔疾书的伦:“还~~有!”(orz这绝对不是念白,俺只是声音高了一点)
全场爆笑,老九欲哭无泪:“您不用这么妖媚罢……”
关键词:经验
古老师解释《絮阁》“别有个人儿挂眼梢”,张老师瞥一眼,淡淡道:
“这就是有经验的人哪!”
关键词:恼
江宁女士错将“满心越恼”中“恼”的唱腔只留下最后一个音,这创意十分欢乐。
“满~~心~~越~~~~~~~~~恼!”
果然好恼呀好恼!全场再次爆笑
关键词:生
伦今日继续放雷,唱《湖楼》中很短的豆叶黄,还连累了苏思棣先生///
刘国辉先生笑了——唉,准没好事。
估计《万年旦反抗记》很快会有新内容,如果俺不思悔改的话。 October 08 【咱也小资一把】似这等花花草草由人恋图片全部转载自花卉传说~~~~
山间小径尽头有一株含羞草,几日前正迎风开着浅粉的小花,因此被伦于大面积羽状复叶植物中不幸发现,从此开始了每日二次的被挑逗生涯。
今天她终于以花谢表达了不满之情。但叶片也紧紧闭合,想是暮天的关系。所以明日伦要早起,看看舒展的她,再行挑逗。
香港城市大学某株含羞草与北京林业大学某棵紫薇花无线通话中~~~
小含:“555~~~虽然我是感性植物罢,可是也受不了这厮每天碰呀碰的,累死我了……为啥含羞草这样命苦?就因为这个名字吗?”
小紫:“知足吧你,再忍个把月就圆满了。想当年俺就因为挂了块倒霉牌子上写着‘别名:痒痒树’,被这小魔头足足挠了3年!好不容易这臭孩子去你那儿了……”
其实,小含应该不记得三年前的事情了。foundation 那年春天与金金曾一起发现了你,两个人开心得不得了,对着你傻笑了15分钟。可惜并没有记清你的方位,也在没有用心寻找。久之便忘怀了。如今忽然重逢,好像连带着那段记忆一起找了回来。
金金依然生活的那样精彩,我却不自觉地沉郁起来了。
很久没有欣赏山间小径的风景。柽柳比印象中的憔悴好多,如烟的枝条如今也七零八落。凤凰花落尽,留下肥而大的荚果,里面却空无一物。狐尾武竹却正有花开,只可惜它星星点点的白花一向不为人所喜,我想到有那样强烈气味的花粉,也有点头疼。而杜鹃花,我已经将她遗忘了。
这真是不巧,10月是现实的季节,本不是观花的好时光,就连那些具有浪漫气息的枝叶也在此时没了生气。只有满山苍翠,肃穆而宁静地看着我不甘寂寞。
羊蹄甲和女贞,还好有你们。不管什么时候,如果总有些植物还是那副老样子,倒是件值得庆幸的事情。它们默默生长,开出并不耀眼的花朵,虽然并不能增加多少空虚的可观性,也无损于它们本身的美丽。
现在我的确朴素了。
我曾最喜欢一种叫美丽水鬼蕉的妖娆植物,她长长裂开的花被犹如仙子飘带,令我惊艳。然而一次跟老爸提起时,老爸不屑地哼道:“不就是石蒜么。”老爸对一切瓣型繁复或奇形怪状的花都不感兴趣,他只喜欢最简单的,比如石竹,比如报春。所以我虽然郁闷却无可奈何。
好味厨阶梯前的绿地上种的便是老爸口中的“石蒜”,我却始终不肯忘记这华丽的名字,甚至连一声蜘蛛兰都嫌委屈了她们。7月是我最高兴的日子,因为可以在自己生日的月份里终日徘徊在这些白色精灵前,看微风吹动那些白得透明的飘带,沉醉于有些不真实的完美。
然而我忘了,7月的风不止微风,还有台风。一个8号过去后的早上,没有一棵水鬼蕉幸免于难。她们晶莹的花瓣被打得残破不堪,剩下的部分蜷缩起来,就好像一张揉过的纸,没有了平日的高贵和娴雅。
那时候突然理解老爸为什么不喜欢这样华丽的花朵。那是因为这样的美丽总要用其他的方面来牺牲,比如花时的缩短,比如生命力的衰退,比如花朵的脆弱。我想起老爸对每年花坛上的牡丹菊花嗤之以鼻,讥为“太监花”,不禁忍俊不禁。有时候,真的平平淡淡才好。
要适应能力强,要强壮,要淡雅,要默默奉献。这样的花,我已找到。那就是名字颇有些俗气的鸡蛋花。这真是好花,赞之。
现在的我,听到“曼珠沙华”的大名,偶尔也会嚣张一回,嗤笑一声:“不就是石蒜么。” (orz,我承认自己被穿越文雷得出离愤怒了)
明天要去小池边探望石竹。
又无主题无中心的废话了这么多,打住罢。现在很想念北京的银杏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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