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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vember 25 洗水磨腔里出了砂石,要打磨干净;为人处事若出了问题,想来也是要洗洗的好。
其实伦这个人有很多不好的地方。比如说,容易记仇。别人可能不经意的一句话把我得罪了,我就会默默记着,全盘否定,对这人也无形中疏远了。幸好伦没什么报复心,因为没有高明的手段;但这样记着别人的某句话,某段文字,心怀不满,实在不是什么聪明的举动。 咳,想来谁没有言不由衷的时候,没准儿人家根本就没在意,偏我个傻瓜在暗中恼恨之,纠结之,鄙视之,与之较劲,面上却一团和气,自己都替自己累得慌。 老猫曾说我有精神上的洁癖,可能果真如此。只是,像钱钟书所讲的那样,我对自己的种种污秽之处视而不见,充其量不过是自爱层面上的洁身自好罢了。
伦还很不满意自己没有耐心。之前叫嚣着要帮老九把忒忒令干掉,可是那天下午从头串了一遍后就有点烦,大概是因为找不到特别有效的方法。一向不怎么关注别人,总觉得某些事情于自己不是困难,对他人来说也不应该成为问题。但是当真的遇到瓶颈时,伦很少能够安下心来仔细琢磨如何突破,却想当然的固执己见,还说些无关痛痒的话来麻痹人家,啊,可恨。
急不得。伦还要好好想想,答应人的事情,要尽量完成的。
好吧暂时洗到这里。
November 17 有问题喝汤论英雄,心里填堵。
阿苗言自己声音位置好,且曲社里似乎没有看的上眼的。我要仔细研究,这厮凭什么如此放肆。
然而人家也许就是直言不讳。
不错,每人的确都有毛病,但每人还有优点呀,干吗提起一个人就是这毛病那毛病,就自己没毛病。
城大委屈您啦,谁叫您大隐隐于市呢?
哼。 November 16 绑架记昨天罢,老九为了等我没吃饭,我也没打水,上课上到脑震荡,十点多才吃晚饭。神奇的是,我还很high,大家也很high,我被N多人TX了之后更high。我就是人来疯,鉴定完毕。
跟老九从学校腻乎到中大,从中大腻乎到又一城,从又一城腻乎到taste,临了要交钱,老九一句:室友不在,去我那儿赶report罢。
于是又一路腻乎到浸大。
没换洗衣服,没洗漱用具,伦居然就被拐走了。一路上还跟人贩子老九聊岳岳,把自己聊得热泪盈眶。我就是被拐了还不知道哪儿下车的那种,二次鉴定完毕。
老九的窝很小,厕所更小,伦一边洗澡一边唱,发现音响贼好,于是洗澡时间骤然加长。复习完N支曲子才不情愿地出来,嘴里还在瞎哼哼。忽想起内裤没有洗,于是唱着张老师上回教的忒忒令转身去拿;老九听到上节课没学的这一段赶紧冲过来,于是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。
一脸兴奋的老九高举着手机录音,跟正在给裤子打肥皂的伦愕然相对。俩人相对数秒,爆笑不止。
这叫:莽老九偷录洗衣旦,这一答可是水池边
哎真好意思录啊,到时候你怎么跟人解释这潺潺水声呢?
得到一款丝绸睡裙,套上之后老九大呼效果特别。哼,筒状身材尽显哪!老九怕我冷,又套了个围裙在我外面,这效果就更特别了,整个一粉色版赵五娘。我拽着裙角儿呼扇,把老九恶心的够呛。
闹腾完了我看annual report,老九憋陶渊明的论文。伦冒充老九跟越剧群里的姑娘们打招呼,好多人惊呼:九怪转性儿了也!哎老九真是不合格的群主,一看就是平日对成员极度冷漠,要不然我今天几句“哇哈哈哈”怎么能这样轰动呢?
跟猴子聊天很开心,现在要开始攒票了。
写到2点多俩人全卧倒。可是伦认枕头睡不着,于是卧谈。伦还是太幼稚,有太多人保护了,以至于很飘,还受不得委屈。唉,每个人都不容易,都有好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。伦还要继续历练哪。
早上鸟叫很好听,老九批评我狗腿:厕所啊鸟啊都是这边好。我郁闷,去洗脸。看到一大堆不知哪个是洗面奶就问了一声老九,人家斩钉截铁的说:粉色的!于是伦抓起Veet标签的瓶子挤了一点上脸。哎?这味道怎么跟臭鸡蛋似的?老九你洗面奶是不是变质啦?结果老九闻声而来,看到我手上那瓶都快晕到地上了,虚弱的说:那是脱毛霜……
我幻想着雪刃刀幻想着雪刃刀!待我活捅了这厮罢!!!就这一瓶粉色的还记错了,还笑还笑呢,然后在伦猛洗脸的时候弱弱问:不会毁容罢?
哪里,不紧要。伦努力保持着旦旦的风度,手指活动中。
老九!管教你海沸山摇!
平生第一次用脱毛霜,还用在这地方了。我都替脱毛霜冤。不过也怪我,拉着老九东拉西扯,脑子果然就糊涂了。罢,自作孽。
浸大食堂只有阳光胜过城大。粥稀,包子腻,勺子脏,环境吵。发现自己真的不喜欢小孩子,太闹。老九吊着俩黑眼圈还要去深圳,我再次检讨并表达担忧之情。老九说我脸色更白更令她担忧,我乐了:脱毛霜效果不错哇~
凭借钢铁般意志拒绝了老九同去深圳的邀请,我还有功课我不能玩失踪我要负责任我是好孩子,于是路痴一个人迎着朝阳上路了。漫步在早上杳无人烟的福禧路,阳光很灿烂,心情很愉悦,脚步很轻快……轻快……嗯?!
喂,老九!我昨儿个买的橙子落你那儿了!!
伦伦锤地中…… November 13 不开心我有点恼了。要写很多东西,可是没一篇可出自真感情,引发真兴趣。我在无谓地闲扯,注视着文档下方不断增加的字数提示,仿佛到达800,1000的标杆便可重获新生。可这也不过是自欺欺人。我一边咒骂要做的功课,一边又鄙视自己浮躁的心态。明明洋洋洒洒写出很多文字,却丝毫没有成就感。有的只是对自己扯谎本事愈发强大的羞赧。
非常不喜欢自己的状态,不负责,无热情。很想好好写文章,写点有价值的东西出来,但心情和精力皆无。一直想做环保主义者,可现在居然每天在制造大批量精神垃圾。当我漫不经心写成的文字打印出来,看着那白纸黑字貌似proessional的一篇篇东西,顿时有做了坏事无所遁形的恐惧。我这样愚弄自己,愚弄老师,愚弄同学,心里如何能安生?
唉,的确不是当代人才。太迂,缺少统筹规划的能力。总有人说我节奏慢,要不是心里彷徨无主,谁又会这样慢呢?罢了,大家都不容易。
我多想,投入地写好一篇文章,花上我所有的精力。哪怕它幼稚可笑,我但求无愧于心。 November 11 咳来咳去,都咳不见了——外加看戏杂七杂八其实还没有痊愈,但今天猛烈咳嗽后想到金金前日的话,故听从老九和清雅的劝告买了一瓶念慈庵川贝枇杷膏,果然舒服很多。最重要的是,我能唱了能唱了!!!可以连贯的发音了!!!而半小时之前我还只能从嘶哑的嗓子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,且咳的相当剧烈。
金金你真是未卜先知!女诸葛亮!雌刘伯温!……(纪晓岚:靠抢我台词)
哎忠哥今日也称校医院“兽医院”,想来杨XX头疼医头脚疼医脚的恶名传播甚远。老九叹我被治了这么长时间居然还能苟延残喘,清雅在一边呵呵傻笑。这俩人!于是伦不由分说上去蹂躏二人白嫩嫩的小脸,俩人吃痛大声抗议我的兽行。哼!谁叫我是兽医治的?
赞美念慈庵,BS杨仲仪。
不过俩人对我真的没话说。陪伦去买药,买柚子,当苦力,顺带开玩笑解闷儿。伦幸福啊,生病有人关心,买药有人相陪。在屈臣士里看着我们三人的影子,看着看着不知怎的想起一句话:燕蝶为双翼,花香满人间。(俺绝对没有自比香帅的意思,这,这全是在歌颂伟大的友情!)
嗯,非常谢谢大家的关照。伦好转了,马上要补上功课和自己要做的事情,追上大家的步调。
周日时候去看了温帅,南莲园池真是个很变态的地方呀。夜来风大,庭榭内却不许穿鞋,我穿个棉袜还是冻得上窜下跳。老九是嘱咐过我多穿点,可是我光把身上捂严实了,脚下却没留意。555,脚上寒冷了~~~~~~~~~~~
天气寒冷,演员们好可怜。谁出的馊主意要露天演的?就看见《游园惊梦》的杜丽娘冻得眉头微蹙,还要大赞一声:好天气也~~哎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我坐在拐角处,本不是好位置。但温帅从擎着柳枝出来到见到丽娘时候的表情倒是瞧的分外清楚。猴子说我一定会喜欢温帅,果然不错。我也不会形容,就是很漂亮,很干净,很可爱。扑杜丽娘的时候很像一块大肥皂……(我在联想些什么)
山桃红时候真希望他们再近一点,近成厅堂版那样儿都成,起码暖和些(脑子一定出问题了)。
《醉皂》不怎么喜欢……觉得戏很散,可能是第一次看的缘故,不熟所以深刻的地方还没体会到。老生串的赵汝舟实在很别扭,为什么不让温帅上捏?
《跪池》很好,水袖褶子被吹得乱飞还是那么好。温润如玉呀温润如玉,这个陈季常让人看着就想捏,俩小拳头和那个嘟起的小嘴……唱,哎真好。话说其他两个演员应该是用了麦的,可温帅的我听了半天也不觉得有麦的声音,因为很干净很清透。可是他领子上确实有一个黑色物体,难道麦坏了?
结束后张家两姐妹跟侯爷握手,我也冲上去握了……手很疼,但是很暖和。小云又捏我来着,回捏。可能这是她表达感情的方式。
有时间还想来南莲园池看看。不管怎么说,高楼林立中突然开出一片唐式园林来,还是很值得赞叹的事情。 November 09 咳并快乐着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。本想认真考试,好歹将一个半钟混过了,结果做第一题时候就开始使劲咳,喝水吃药没用,自觉心跳很难平缓下来就只好举手投降了……
女王是好人,还特意跑到医生那里提醒帮我开张假纸。医生看我吃昨天的药没啥用,终于决定上抗生素了欧耶。人家说,不能再给你那个咳嗽药水了,会导致便秘的。!原来俺这两天这么火大都是这玩艺儿闹得///医生咱开点泄火的成不?您看我咳出来那痰颜色都不对了,55。
据说伦是上呼吸道感染,护士发我一个口罩。嗯戴上觉得自己好看很多,因为大部分脸被遮住了。
回到考试的Lecture里拿东西。看到嘎美女,浩美女,袁同学;远远望见兔同学,儒同学,硕美女……这种感觉,怪怪的。好像我来自另一个世界,但十几分钟前,我也跟大家一样在奋笔疾书。唉,各有各的命罢,希望这回考试的同学们可以拿到好成绩。
出来以后先吞了一片青霉素,突然想起来老猫对这东西过敏,不知自己情况。于是一个电话打给老九,老九把我接到她宿舍,我一边咳一边捣蛋。《粟庐》上岳岳的字很漂亮,谢谢老九。
看了点蔡伯伯传承专场的录像,伦被白燕升奇怪的断句雷得连连咳嗽。还有李蔷华奶奶念的那首诗始终不知道是什么。。。默
肖向平看到一半,老九拉我去吃饭了。快进看到黎安的评雪辨踪,唉真想看呀。
素菜面,油的味道很怪,不好吃。但喜欢那把很大的勺子。老九看我拉出一大口袋药,连连摇头。
吃过饭觉得好受点,溜着食儿去曲社。晚到了,张老师在教我盼望已久的“爱桐荫静悄碧沉沉”。还是有很多要注意的,首先一个问题就是要慢下来。伦出不得声音,但还是无声的错了很多次。可能因为药的缘故,颇有睡意。罢,这段还是慢慢琢磨,好了以后再练。
没参加练声,一个人在外边逛。陈冰清女士的女儿在跳绳,古老师凑过去一起跳。我跟边儿上看着圆圆的穿着棕色对襟衫的古老师一脸灿烂地蹦跶,差点跟着叫:“小熊~小熊~转一个圈~”
古老师就是一个大儿童……
老九出来以后我们就剥削了人家小妹妹的绳子。结果我们俩因为站得太近跳起时互相撞到了膝盖,老九说:那多半是肥胖的原因。
初级班里面那个很慈祥的奶奶严厉训斥了我,要我回去休息,好好调养。许是觉得力度还不够,临走给了我胳膊一拳。
555~~~奶奶您是少林弟子罢?我疼疼疼疼死了!!!撸袖子一看,果然青了一块……果然是唱大冠生的,真不含糊啊!下回看戏可得留神别坐这位边上,要是看到什么激动人心的谁知道她会不会给我来招铁砂掌,那时伦就惨啦!
进阶班复习絮阁,今日众妃子都很好,也有对细节相当注意的,就是没有闹人的气场,颇为可惜。
张老师做的马蹄糕真好吃~我怎么没多拿一块呢?
没拍曲,大家直接散了去看温帅。我是明天的票,就拉着老九一起回来了。买了众多水果消火,老九当我劳力。唉,老这么麻烦她,我自己都过意不去了。所以当终于逮到机会请老九吃了一顿的时候,我很欣慰很开心~~
然后又把老九拽上山,回宿舍给她煮百合水预防。实在是怕呀,怕连累周围关心我的人。两个人在公共间看獴的故事,窗外风声呼啦啦的响。
老九走了,我看看天,把席子撤了。 November 06 继续咳没想到今天咳的更厉害,只要一开腔就会忍不住。用武林外传里老白的话说,就是“这孩子肺管子都快咳出来了”
也许这就是黎明前的黑暗罢。伦这两天按时吃药,早睡早起,偶尔去楼下晒晒太阳,相信CFP考试前应该是可以好起来的^^
唉CFP,多么可怕的教科书,多么可怕的notes啊。虽然女王特别认真地讲了好多好多东西,伦还是不明白,自学真的很痛苦。我眼花,我头晕,我反胃,我虚。
休息时候又把风云第一刀抽出来温了几章,李探花在书里咳,伦在书外咳,结果我对这位的崇敬之情上升到了新的高度。(幸好俺这里没有红楼啊,要不然又要乱共鸣了)
同房小盆友悲叹我时运不济,封了长时间网又赶上生这大鼻涕病(甩也甩不掉,每天有惊喜)。不过这也不一定是坏事情,你看:生病之后有了时间,网络被封又断了后路,伦就只好乖乖读书了。最近还是看了不少东西,可惜见到幽默之处却不能开怀地笑,因为怕再次咳起来,这倒是有点遗憾。
周二下午时候感觉还好,就蹭了回昆曲班,帮大家放伴奏。嗓子啊完全破锣了,可恨今次教的是那么美的两句,只能在脑海中练习了。至于周六,曲社的空调太可怕,正在犹豫要不要乖乖养病。
难受难受,继续看书做题。还有,我想唱曲。
衷心感谢大家的关心,泪~~~ November 05 我咳我咳我咳咳咳咳嗽是好现象,意味着俺快好了。
但是被气得连咳的感觉的确很差,比如说看到这个东东之后 http://www.tianya.cn/publicforum/content/funinfo/1/1302242.shtml
这些问题的可恶之处在于它的答案跟标准答案总有一点关系,但是又故意混淆视听,哗众取宠,以达到出人意料的效果。比如云长和长生,你不能说二哥的字不是长生,因为他在出场前的确用过这个,只是大家公认的是云长罢了。可恶的出题人就是抓住这个大做文章,忽悠群众,令人作呕。
伦小题大做了呀,请不要见怪。
哼,继续歪床复习去了,顺便喝止咳糖浆。
November 02 发烧袅呜呜,大考大病的定律再一次得到验证了。接下来是多么忙碌的一周哇,休息不能。
脸像被微波炉微了,头像带了紧箍咒,一吹风就浑身发抖。去学校做project更冻得肝儿颤:亲爱的城大,您是在办学校,不是开冰箱啊!
哎呀呀,看样子要考察我见缝打盹的能力啦。 November 01 曲社印象之十一S&P的ppt憋一上午愣没憋出来,正好老九叫我同去曲社,于是伦又很没原则地去袅~
老九,下次咱别再吃双送了……
张老师没来!呜呜张老师弹古琴去了!如花似玉的张老师如梦似幻地飘袅,撇下俺们一堆如饥似渴的学生在如狼似虎的古老师眼皮底下过堂!无语问苍天:这是什么样的过堂啊!
过程是这个样子滴。首先全体复习天淡云闲,携手向花间教完部分;
接着四人一组唱携手向花间;
总评
接着两人一组唱上节课教的五个字:风荷映水翩翻;
分别点评
接着一个个单练风荷映水翩翻;
分别点评
然后再合唱风荷映水翩翻;
最后全体再次高歌携手向花间
……
经过这节课,我想说,风荷映水翩翻已经深深地刻进我的脑海里,成为翕伦神圣不可侵犯的有机组成部分之一了……
絮阁更加恐怖。连着唱三遍喜迁莺后,俺严重缺氧……
古老师不断的提醒我们“把”的哻腔还有“敲”的力度,曲友们唱得非常欢乐啊,好多超BH的贵妃,哈哈哈。
怎么也做不好北曲的将断未断,于是伦也被自己雷得风中凌乱了。
江宁女士说到自己嗓子不好,可能是“一夜无眠”的缘故。古老师一本正经地说她若唱醉花阴的话,自己就要“软咍咍”了。我不得不重申,古老师就是一个大loli呀。无论多么严肃的表情也掩盖不了大loli的事实……
小云揪我头发!小云扽我帽子!小云欺负人啦~~老九捏我脸,老九呼噜我毛,老九你为老不尊!居然还好意思说什么“长得就一副欠欺负的样儿”///哼,两笔帐我都记下了,此仇不报非女子!!!
出门遇到陈冰清女士,人家笑着说:翕伦长了一张月亮脸。伦好奇,啥叫月亮脸捏?陈女士说,就是圆圆的,白白的,一般吃过激素的人都这样儿……
伤心袅,这不就是传说中:
银盆脸
包子脸
肥皂脸
印度甩饼脸
3.1415926脸
以鼻子为圆心自转的脸
咩……555
不过月亮听起来好舒服呢,就是得说明是正月十五的月亮,不是别的时候那种……俺可不想入鞋拔教啊啊啊!
把稻香村的枣泥糕派出去了(老猫会气死的……),得到一致赞誉,还有很多阿姨奶奶们以击打我身体各部分来表达赞美……
为啥大家都跟俺的皮囊干上了呢?我要减肥!!!
自由拍曲又把潘同学糟蹋了,唱一半时候有痰堵嗓子,之后都不敢放开,很不自然。老九评曰:刚开始一句惊艳啊,以为旦旦终于转生了!听到后面就……嘿嘿嘿
好怨念。会的生曲子被我唱完了,难道下次注定得回归旦么……
报名了候爷教新水令的班。这,是不是一种机遇?伦,能否在这一方面有所发展?敬请拭目以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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